“对,你确定会考虑?”
“确定确定。”夏柒柒点头,他再不走,自己摘来的花都要被太阳晒脱水了。
“那我走了。”
“嗯,拜拜。”
壹
大雨过后,地下水渗出来,顺着村里的路往低处哗啦啦地淌。夏柒柒蹲在路边将就着那水刷鞋子,瞄到一只树蛙从水里蹦出来往旁边的板栗树上爬。捉来玩玩,把它放走的时候,鞋子已经被水冲跑了,走了百来米才在一条沟里找到。鞋子啊,我不过就找了只蛙,你至于离我而去吗?
村里有人开着面包车来卖剪粉和小西瓜。
夏柒柒反坐在椅子上剪指甲,一袋红枣牛奶有技术地搭在椅背上,用嘴叼着吸。
对面墙缝里爬出一只小跳蛛,豆大一点,窝在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宽的洞口,迟疑地勘察了一遍周围的环境,以为安全了。
夏柒柒一口气吹过去,跳蛛又呲溜窜进洞里。
贰
昨日晴空。
今天也是,夏柒柒踩着阳光走路,与风同呼吸。
拿鲨鱼夹夹住头发,夏柒柒坐车去市里,班上打赌输了的人要请吃饭了,时间定在16:30。
从镇子到市区的路上,牵牛花厚厚地开了漫山遍野,白的、蓝的、紫的、粉的、红的、橘的……大的像喇叭,小的像唢吶。
从木樨园西站打出租车到稻园,车费17块。
下班车的时候,夏柒柒的夹子坏了,头发散下来,就近找了个地方剪头发,自拍了一张照片,给胡豆子发消息。
胡豆子看到照片里夏柒柒拍到的一片裙角。
【土狗】想看我穿裙子吗?
〖番茄鱼〗快告诉我你在哪!
【土狗】你去槐里五中门口等我。
〖番茄鱼〗你要是敢不来,我就顺着网线过去抓你。
【土狗】你就安心等着吧。
理发师把夏柒柒的头发从腰那儿剪短到肩膀,店外有一个人在推销强效耗子药。
夏柒柒想起之前一群人杀耗子——鼠须硬挺的棕色老鼠,后腿支地站起来,用前爪抓住铁丝网,鼻子到处在嗅——他们先是拿烟熏它,又把它泡进洒了耗子药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