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分心就不太看路,“砰”地一下撞上人,景和春吃痛地叫出声。
“想什么呢。”结结实实被被撞了个满怀,陆冉风风火火的脚步被迫停止。
看到来人是她,语气虽嫌弃,却贴心接过伞,“我来。”
景和春抬眸发现是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么巧。”
陆冉习惯照顾人,看着景和春拎的资料太厚,接着问,“重不重,我给你提点?”
“小事。”景和春神色轻松摆摆手,骄傲为自己证明,“我在家能一次性搬三十斤的肥料!”
奶奶年纪大,提重物很吃力,景和春上初中之后基本把这些事包揽。
“怪力少女啊你?”陆冉上上下下打量她,爽朗笑出声,“好好好,那麻烦小芽芽快把讲义送上去,我正好找你有事儿!”
明天开始放五一假,放假回来就是五四,陆冉作为团支书忙得焦头烂额。
新入团的同学多,程序严谨,她必须负责到位。
牺牲午觉时间来处理,事情已经完成得差不多。
她准备把名单送去团委办公室,想起应该带上景和春。
景和春的团籍还没转过来,得向团委老师询问具体步骤。
这种事本人在场比较好。
景和春十分配合她工作,脚步不由加快了些。
陆冉难得见她一个人出现在校园,随口问,“你哥呢?”
翟以霖在景和春口中的称呼向来是“以林哥”、“我哥哥”,她身边的人自然将其代入,不把程乾宇包含其中。
“他说今天有事要忙。”
“什么事?”
陆冉还挺关心翟以霖的。
不是爱慕者的关心,而是追随者的关心。
她对翟以霖是纯粹的钦佩。
淮和教育系统包含小初高,他们都是从初中部升上来的,满打满算也已经认识了五年。
陆冉从初一起就把他当做榜样。
在克己复礼、品学兼优的同时,翟以霖担任班长、部长、主席这样领导者的角色也不在话下。
学生干部没有这么好当,夹在学生和老师中间,t很难做人,陆冉深以为然。
所以一直把他当做榜样看待。
而景和春的到来,让翟以霖“温良友善”的形象在每个人心中更加深化。
两人这些天形影不离,陆冉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他扔下景和春一个人。
景和春都不用进行思索,就知道他现在在忙什么。
无非就是办理转班。
那日在饭桌上的决定太过突然,翟叔秦姨面露惊诧,说要回家商量。
景和春也和他认识了有一段时间,却从来不知道,翟以霖有任何转到班上的意图。
事情还没下定论,景和春不好放出消息。
“秘密!”她讳莫如深,神秘兮兮地在唇前比着食指,“马上你就能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