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了。
云栀意低头,发现屏幕上是厉阈野的来电……
干啥呢?这是准备兴师问罪来了吗?
但现在还不是和他闹掰的时候。
犹豫了一会儿,她接听电话,语气软糯:“厉先生。”
语气软糯,但是每次都似乎与他刻意保持距离。
都这么久了,女人还是疏离的叫他“厉先生”。
厉阈野语气严厉:“谁准你伤了自己?”
“……”云栀意语结。
虽然很疼。
但是她还没放弃逃跑计划,更不能让他察觉。
于是,干脆撒谎道:“哦……我拿锤子敲核桃吃呢,一不小心这才……”
厉阈野似乎看穿了她的把戏。
“听着,从今天起,不许再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
“我一会回去,接你跟我一起来厉家。”
什么?
他要带自己去厉家?
没听错吧,云栀意忽然想起夜渊的话。
说他们厉氏家族非常复杂,什么勾心斗角层出不穷,她分分钟能够脑补一场豪门家族财产争夺大戏。
那样复杂的家庭,她可不想去涉足……
于是,她立刻在电话里拒绝:“还是别了吧,听说你父亲身体不好,你多陪陪他老人家吧?再说了,医生叫我好好养伤,不适合颠簸呢……”
因祸得福终于摆脱了gps定位手镯
厉阈野眸色幽深,语气冰凉。
“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嗯?”
这个话题,云栀意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还没忘。
上次被厉阈野威胁,说以后做的时候,不做措施了。
如果再去待在他身边,凭借他,定又是日日折腾的她睡不好觉。
他不喜欢做措施。
云栀意也有自己的担忧。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和他在那方面很和谐,但是,她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她连他的情人也算不上!
终日被他困在这高深的院墙之中,成为他的专属床伴。
生怕他察觉异样,再次使出什么绝招,她立刻道:
“不是啊,能待在你的身边,是我的福气,和你睡,我……我也不亏啊。”
“那啥,我还是在永利顿漫好好养伤,等你回来吧?”
“对了。”她接着话锋一转,故意提了一嘴。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把我铐着吗?什么时候把这手镯给我摘掉呀?”
她的语气温柔软糯,惹人心疼。
“我的手腕肿了,还要带着手镯真的很疼……”
果不其然。
闻言,厉阈野心都要碎了,浑身冰冷的气息退却。
就连声音都变得有温度起来。
“我现在联系内线,马上让人过去把你的手镯摘掉。”
“宝贝,把电话挂了,我和你打视频,让我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