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娇又急,红着眼眶,晶莹的泪珠从眼尾滚落,滴在沈峤喉结上。
软唇欺上来,胡乱的吻着他。
他喉结滚烫,眼角猩红,眼底暗潮汹涌,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眼前的小女人。梦里,他们有过无数次翻云覆雨,却没有一次是她主动,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梦。
他抱紧怀里的人,“那我们回家……”
“不好”
……
车厢里,伴着委屈的啜泣声,旖旎散尽大半。
沈峤又好气,又心疼,把她摁进怀里,揉着她的后脑勺,低声哄着:“小笨蛋,你总是蛮干,不疼才怪。”
她仰着头,睫毛上沾着错错落落的泪珠,恼怒的嗔怪他,“谁让你不来,还不许我自己来了!”
突然想起什么,她来了句,“你是不是不行?”
沈峤跟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静止几秒。
他脸色难看,“你说什么?”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馥安妮干脆豁出去了,“我听说之前有女明星爬你床,你都没反应,不是不行是什么?”
沈峤都气笑了。
怀里的小猫咪每次都是上头的时候勇猛,事后一过就跟个鹌鹑一样害羞。只怕等会衣服穿上,她就羞得找个缝躲起来。
他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腹肌上往下滑……
“我说了只对你有反应,行不行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反正是你的错。”
她都快疼死了,就是没有进展。
“要不然你就去做个手术。”她现在勇得很,什么都敢往外蹦。
沈峤愣了,不知道她又要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什么手术?”
“就是……就是……”她凑到他耳边,毕竟事关他男人的尊严。
大脚穿小鞋,尺寸不匹配,硬挤真的好难。
沈峤:“……”果然没憋什么好话。
他哭笑不得,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是你老公的优点,你还嫌弃上了。”
馥安妮又委屈又难受,不想助长他的气焰,没再理他,闭上眼睛平复气息。
沈峤没给她机会,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宝贝受累了,我补偿你。”
车内气温再次攀升……
她的衣服不能穿了,沈峤给她裹了一张毯子,包得跟个蚕宝宝似的,带她回翠山别墅。
馥安妮手指拈着被扯得布条似的衣服,目光微愠,盯着身旁的男人,“哼哼,万一遇到查车,还能额外完成扫黄任务。”
沈峤掩住眼底的担忧,嘴角勾着笑,大手捏了一把她的脸,“放心,咱俩关一个屋里。”
车子直接停进车库,抱她下车的时候,馥安妮不愿意公主抱,非要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贴着他的唇瓣,从车库吻到房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
她脸颊泛着薄粉,一双美目水光滢滢。本就娇嫩的皮肤,沾了热水后更加水润嫩滑了,跟杏仁豆腐似的,稍微用力都怕她碎了。
沈峤从身后揽她入怀,下巴抵在她肩上,温柔的哄着,“宝贝,你很珍贵,等百年之后,我们俩合葬在一个坑里。叶家不配给你垫背。”
“所以不要随便说轻生的话,陪着我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她威胁叶家的话,他在车上都听见了。
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小心翼翼的安抚着。
馥安妮没想到他会听见,当时她只顾着气那老头,忘了他在车上。
她又吓到他了。
转过身,双手环着他的腰,她温声解释,“我没想要轻生。叶家以为我手里有他们的把柄,我只是吓一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