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的宠物差点伤了你。作为道歉,不如让我陪你一起逛逛祭典吧?”
路人们的窃窃私语一窝蜂涌入她的耳朵。
“那个少年为什么碰到了蜘蛛没事啊?我们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你见过蜘蛛长个人脸的吗?太吓人了。我可不敢过去。”
渊诱失笑,没想到累还挺有表演天赋。
她的视线落到少年身上,高傲地仰起下巴:
“那好吧!”
直觉告诉渊诱,累现在很生气。
尽管原因不明,她仍任由少年一声不吭地带她前行。
直到两人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累撒开手冷冷地盯着她。
渊诱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若无其事地笑问:
“累,你怎么了?”
累刻意撇开视线,语气沉闷如鼓:
“我饿了。”
渊诱一愣,旋即扑哧笑出声。
她的指尖流连在少年倔强的脸庞。
“因为肚子饿所以闹脾气吗?累真可爱。”
累眉头紧皱,他讨厌女人用哄孩子般的口吻跟他说话。
就好像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成年男性,也会…
眼前又浮现出渊诱扯着无惨的袖子撒娇的模样。
累的眸色沉了沉,刚要甩开女人的手,耳边传来些零碎的响动。
“真没有办法,只有累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贡献出纯血种的血液。”
累心念一动。
渊诱短短的一句话仿佛昭示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情窦初开的少年轻而易举地沦陷了,甚至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一些无理取闹。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女人解开浴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鲜红色的美味血液在她薄如蝉翼的肌肤下缓缓流淌。
累喉咙一梗,陌生的欲念从下腹升起。
他迫不及待地把獠牙刺进女人的颈部,然后把微微颤抖的她抱得更紧……
片刻后,累心满意足地停止了进食,可他的双臂依旧如烙铁般牢牢禁锢女人的身体。
渊诱聆听少年的心跳声,半真半假地埋怨:
“你吸得太多了,真有这么饿吗?”
累有些局促,不想让女人察觉那些秘而不宣的心思,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
“这件浴衣上的花纹很别致,你穿着很好看。”
渊诱从累的怀里抬头,上挑的细眉泄露了内心的自得。
“还是我的累有眼光。”
不像那个眼瞎的男人。
累瘪了瘪眉:“无惨觉得你穿这件不好看?”
渊诱眸中的讶异一闪而逝。
她刚才没有说话啊!
难道……
渊诱不可置信地问:“你该不会……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累倒是很镇定,他含糊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