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二妞抽泣的从她怀里出来?。
“当然啦,你不是?也对我很?好吗。”
习惯了和颜祈假意周旋,曲意迁就,那?段时间对夏桉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放空。
夏桉说没责怪过是?真的没有责怪过,友情亲情对她都?是?缺失又?珍贵的东西。
二妞接过纸巾擦眼泪,拉着她的手往远处看了眼一直在?等候的保镖小声说:“我怎么听说那?天在?船上的那?个是?你未婚夫。”
这种?有钱人家的八卦总是?极容易被人讨论,二妞听到的不止这些,还有一些更匪夷所思的消息,例如,‘平南’其实是?那?个霸总的亲弟弟。
她不敢相信,可?是?想起两人那?相似的眉眼,如出一辙的气质又?不得不承认。
夏桉没有瞒她,二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平南’呢?”
“他不是?‘平南’,他叫颜祈。”
这是?夏桉从醒来?后就有意在?不断提醒和纠正自己的意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平南了,她不该帮他取名的,那?是?夏桉犯的第一个错误。
“他们是?亲兄弟,那?你和他还”二妞唏嘘不已?,但想想又?觉得在?情之中,颜淙和颜祈那?样相似,对待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只会爱一次。
加之两人那?个时候都?失忆了,夏桉碰到和未婚夫那?样相像的人,上心?在?所难免。
就算要怪,也只能怪造化弄人。
“你只是?太爱他了。”二妞毫不思索地推断根源。
‘他’未被言明,但夏桉知道,二妞说的是?颜淙。
她太爱颜淙了,所以才会对酷似他的颜祈动心?。
就像王淑华太爱小珍珠了,才会把思念寄托在?她的身上,在?第一次将她错认为为珍珠。
可?是?,颜淙其实和颜祈一点也不像,她也不像珍珠。
夏桉在?失忆之前从未考虑过爱与不爱,这些年的生活让她没机会考虑这个问题,颜淙对她的好缺乏实际温度,但这已?足够在?颜淙提出结婚时让她点头。
她敢答应别人吗,夏桉心?里清楚,颜祈不会放过她和那?个人的,他喜欢在?他们的关系里占据主?导地位,如果得不到,那?就驯服。
没有人敢靠近她。
但是?颜淙不一样,颜祈怕颜淙。
那?是?夏桉十八岁时做的冲动决定,颜淙没和她说过爱这个词,夏桉也不需要。
分开时,二妞有些发虚的提了蓝月岛,“我知道这很?为难,可?是?珍,可?是?你也在?蓝月岛生活了那?么久,能不能别让蓝月岛变成那?样。”
夏桉回到病房,保镖又?站回门前一动不动。
自从她回来?,颜淙就安排了人一直守在?这里,除了为夏桉单独治疗的医生护士,其余人进来?都?要被审查一遍。
傍晚时分,颜淙派人送来?饭菜,夏桉找二妞一起吃的,发现那?边也送了两份一样的,只是?王淑华依旧装睡,不愿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