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稍微拾掇一下,能有把握追上他吗?”
即便万般不想打击她,姜瑶还是如实提醒,“算了吧,他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孟冉冉皱了皱眉。
“首先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其次他喜欢的不是你这种类型。”
姜瑶摇了摇头,几步可查地叹息。
“你这两条跟一条有什么区别?”孟冉冉粲然的细柳眉蹙着问她。
“没区别。”
祁烬川听着他们的对话。
心里自动把姜瑶的意思理解成了:我喜欢的人,你别碰。
真是没想到,喜欢一个人还要想方设法地提防身边的人也喜欢他,由着自已那股任性斩断别人的念想,残忍又自私。
“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两分钟了,什么意思。”姜瑶嘿了声,把手搭在祁烬川的椅背上,十分大佬的坐姿,还翘上了个二郎腿。
“不敢有什么意思,姜大小姐一如既往地令我刮目相看。”
“狗屁,你眼睛里就没装好意。”
“你知道就好。”
祁烬川说的话越来越多,时常能把姜瑶怼得无话可说。
“嘿,你现在很是肆无忌惮啊?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
眼见着姜瑶就要和祁烬川打起来了,孟冉冉连忙拽着她的袖子把她拽回了自已这里,很是惋惜地道,“那我没有机会了吗?”
“你图他什么?”虽然很想说儿子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完美,但为了安抚孟冉冉,她还是得问,然后苦心竭力地找个缺点出来说服她。
毕竟宋清越只会是奚宁的,他们未来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帅。”孟冉冉点头。
“那就对了,除了帅,他的家庭,生长背景,经历,你一无所知,别图他了,你图我都行。
我人美声甜矫揉造作好说话,腰细腿白屁股圆润鼻子翘。”
姜瑶不要脸地自夸,孟冉冉恶寒了一瞬,打了个寒颤。
孟冉冉,“夸自已哪有带屁股一块儿跨的,你好油腻啊。”
祁烬川忍俊不禁,单词在眼中变了形状,他无法想象姜瑶妩媚起来勾引人的样子,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好似他抹不去的阴影,就像压在他胸口让他无法喘气的大石头。
他推不开,挣不破。
但偶尔梦回十分却时常想起她踝间的小痣。
他觉得自已真是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好不容易将那些东西抛诸脑后,姜瑶撑着椅子半跪在椅子上,她放下豪言壮语,“因为,我要追他。”
就像宁静的湖面坠下巨石,动荡的涟漪一层又一层地往外拨。
祁烬川手里的动作一滞,目色极淡,眼里的温度凉凉的似乎也看不出什么。
“什么!”孟冉冉第一个跳脚。
她恼怒地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难怪你要那么说!”
姜瑶一只膝盖在椅子上,她朝着祁烬川的方向,蓝白色的校服裤裹着膝盖,若无其事地碰到祁烬川的腿,衣料摩擦,祁烬川感受到一股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