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拍了拍他的手臂,冲陆父微微扬下巴。
“说。”
“这边这边。”
虞吟一进到学校,就看到负责带他的老师对他招手。
老师姓朝,对他很热情,一把拉过虞吟的手臂,带人往里面走,边走边问,“你怎么眼睛水汪汪的,工作不顺利?”
朝老师嘴快,对虞吟宝贝着呢,打心眼里喜欢。毕竟能跟陆熠匹配上的向导,等级算得上一等一,想到这,他又说,“虞吟啊,你的精神力等级还不公布?分化挺久了吧,精神海也要稳定了,马上就可以进行二测了。”
“二测后,你的精神力等级就真的确定了,你再不想公布也得公布了。就你这个等级,还得贴红纸上新闻公布。”朝老师说着乐了。他作为带虞吟的老师,还能在红纸上占一块位置,这光宗耀祖的好事,百年难得。
谁叫联邦这么久了,也没出过这么高等级的向导呢。
朝老师看虞吟真是越看越喜欢。他脚步麻溜地将人带到了正在上课的a班。
下午的课注重实操,这节的内容是构建精神屏障。
虞吟还没学过,他一直在针对性学习如何为哨兵进行精神治疗,以及清精神世界。
关于防护类的内容并未接触。
朝老师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宽心,“你的精神力等级高,学什么都不费劲。自带天赋。平时难,那是因为你对标s级哨兵,联邦总共也没几个,这儿都是普通哨兵,你别怕,进去了跟着上课就行,就当是预习。”
朝老师宽慰着,单手扣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请进,他推开门。白塔里专门负责同陆熠相关事项的朝老师无人不知,正在上课的老师一愣,忙放下手里的书本,走到门前。
“这是什么事?”
说着,他看向了跟在朝老师身后的虞吟。
对他来说,基本上只听过两耳朵的生面孔,但一下就能跟闲言碎语中的新学生对上号。
“难道这位是……”
朝老师打断他的话,将虞吟推进去,“对,他没事干提前来上上课。”说着,他鼓励虞吟,“去找个位置坐下,等晚点了我来接你,替医院那边送你回去。”
虞吟应了声,一回头对上一教室的目光,其中不乏之前同他不对付的白舒谨。
白舒谨依旧是那个样,带着自己非富即贵的小团体坐一块,见到虞吟熟悉的脸,心里浮出不好的回忆冷哼一声,翻个白眼。
虞吟完全不他。毕竟虞吟是没地方可去才来,完全不想惹事。
只是朝老师这般行为,令他显得格外特殊,让之前对虞吟这个转校生没关注的人都齐齐看过来。
议论声四起。
虞吟揣着包坐到了角落。他扣了扣包里的通讯器,指尖在某个聊天框上滑过。
陆熠将通讯器放到一旁。
白塔的老师方才发消息给他,他收到的时候,陆父陆母都在旁边听。陆母听完美眸转了转,看向窗外,“这雨大的,小吟一会儿怎么回家?”
陆父说,“学校的老师会主动送他的。”
陆母完全听不见,已读乱回,“我看我们两挺有时间的,况且今天本来说要好好看看小吟,也没看成。”
陆母笑盈盈看向陆熠。陆熠还没从陆父打听到的消息里回神,闻言点点头。陆母的态度他察觉的到,百分之二百地支持他,陆熠对此只有感谢,“谢谢妈妈。”
陆母笑了笑,手指按了按陆熠的肩膀,话里有话,“一家人。”
说着,她起身,准备提前去学校,陆父只能依她,不过走到病房门前时,他还是更改了自己的阵地,同陆熠低声说道,“虞吟的父亲病重,拿虞吟向徐家抵了看病钱。同作为父亲,我不知道他爱不爱虞吟,但是无论爱不爱,他若是还活着,定知道徐家在陆家面前不值一提。”
陆家,不缺爱。
陆家,更有的是钱。
陆母扯了下陆父的手臂,依旧是笑模样,但眼神里是同陆家父子别无二致的势在必得。
“走了。”
陆母轻笑。
陆熠看向她,勾了勾唇。
“精神屏障的构建建立在合操纵精神细丝的基础上,精神力越强大,对精神细丝的运用越精准,”教学老师侧对ppt,同在坐的所有向导解说。期间他的眼神不停看向虞吟的方向,流露出好奇和少许期待。
“当然论要和实践结合,各位同学可以将论,以及构造精神屏障的步骤记熟,稍后会有哨兵前来配合实操。”
教师说着,喝口水,暂时任由学生自由讨论。
白舒谨隔着座位和人群遥遥看向虞吟的位置,他眼底有敌意,还有不易察觉的忌惮。他还没忘记上次同虞吟的交锋,意料之外的人插手其中。
不过他心怀侥幸地想,上次是白塔向导区少有的公开课,平日见到陆母的情况都很少,所以虞吟不一定同陆母相熟识。
白舒谨在脑海里过个弯,到底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他看虞吟的目光太过显眼,以他为首的小团体纷纷侧目,本就备受瞩目的虞吟直接成了教室的视觉中心。原本还停留在课程内容上的交谈逐渐偏向他。
“是之前的转校生,没见过几次,怎么今天面子这么大?”
“送他的老师你认识吗?什么来头。”
“似乎是专门同军医院对接的老师,比在这教课的,诺,都要尊贵。”
“军医院啊,能被那看上的向导”消息在不大的教室中飞速传递,不过短短两分钟,所有人便对虞吟有了新的标签。
身份不明的转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