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策马接近众人,忽然出剑刺中和尚的心口。那?和尚欲挣扎,被刘武制住,捂住口鼻,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
刘武狠狠补了几刀,待那?和尚奄奄一息之时,又将?药丸喂给和尚。
不多时,濒死的和尚悠悠转醒。
邓显满意地笑了笑:“长公?子请看,此药有奇效。”
陆青檐下马仔细查看,和尚的呼吸果真变得有力。
此药有用!
陆青檐将?药吞入口中,他尚且觉得不够,将?一整瓶药都要过来,倒入口中。
邓显欲言又止:“长公?子,这药吃多了会——”
还未说完,忽见陆青檐随手?抽出一个黑衣人的刀,在胳膊上划了一刀。
邓显愣神之际,一直沉默如隐形人
的雷奴呜呜着扑了上来,拦着陆青檐不让他伤害自己。
“滚开!”
陆青檐踢开雷奴,又往胳膊上划了一刀,直到鲜血淋漓才住手?。
长公?子这模样,不像是要去山崖下救人。
陆青檐任由鲜血流下,问:“伯安,你说若你是我,会怎么对待姜昙?”
邓显对姜昙与长公?子的纠葛所知不多,但可以从?长公?子的态度中推断一二。长公?子对姜昙,绝对不是单纯的恨意那?么简单。
“伯安愚钝。”
“当然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邓显先前的提议,若是对付寻常的女子,自然有用。可这人是姜昙,自然不可行。
陆青檐走到山崖边上,看向黑漆漆的山林,嘴角是讽刺的笑意:
“她?曾是我最亲近最信任之人,如今她?对我百般怀疑,怎么也不肯放下戒心,对我之态度,比陌生人还不堪,真是让我苦恼。她?最了解三年前的我,但好在,我也最了解三年后?的她?。”
三年后?的姜昙,依旧是一个好人,可惜她?警惕性?太?强,必须用些狠心的手?段。
陆青檐冷笑:“现在,我要变成她?最亲近和信任之人!”
山崖下吹来寒风,陆青檐的披风猎猎作响。
陆青檐突然说:“我的性?命就?交付给你了,不用太?快寻到我。”
邓显的眼睛瞬间睁大,哑然叫道:“长公?子!”
雷奴呜呜跑近山崖,急得团团转。
而陆青檐背向山崖,已然坠了下去。
在场蒙面的黑衣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空中炸开一朵烟花。
邓显抬头?一看,暗道不妙。
千算万算,谁能算到,前两日抬上山的鱼饵偏偏在此时起了作用。
锦衣卫竟来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