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车司机说是侄小姐忽然打着电话冲出来,他一时闪避不及……”
“怎么会这样?”
霍修砚捶墙,骨节瞬间通红一片。
他好似感觉不到痛一般,满脸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我明明知道浅浅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我还不愿意说句软话哄哄她,她明明身体都还没恢复……”
“先生,这也不能怪您啊。”刘管家劝慰。
“仁心医院是京市最好的医院,侄小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
手术室的红灯还是没有熄灭的迹象。
这时,苏云惜模糊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修砚,钟浅浅怎么样了?”
“云惜?”
霍修砚不敢置信地看着苏云惜,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先生,不是幻觉,这就是云惜小姐啊,云惜小姐回来了。”
刘管家碰了碰碰霍修砚,让他回过神。
霍修砚这才如梦初醒似的。
他看向眼前的苏云惜:“云惜,你怎么会来?而且你怎么知道浅浅她……”
提到现在生命垂危的钟浅浅,霍修砚心底那短暂的狂喜又迅速化成了担忧。
苏云惜紧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