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国道上,一辆车疾驰而过,段淮致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对一眼也不敢多看的司机道:“去医院。”
明溱已经忍了太久,即使药量不大,可好几次这样被挑逗又被打断,她已经烦躁到极致,腹中的灼热难耐,出一声软绵的闷哼。
她不管不顾地攀上青年的脖颈,呼吸错乱芳香,抬起头,眼里盈着细碎迷离的水光,直接吻住了他好看的唇。
段淮致手臂下意识用力,猛地闭上眼睛,俊脸泛起红晕,可闭上眼后,感官却越清晰了,唇齿相交,甜香将他禁锢,如同软绵绵的飞针,钻入胸肺,刺入骨髓,很快让他满心都是那种味道,或者说,都是属于她的气息。
“淮致哥,呜好难受不去医院好不好?”
段淮致呼吸乱了,可内心仍旧不想乘人之危,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怀中的女孩却又抱着他,就这么吻他的下颌、脖子,一个一个怪异酥麻的、能让人皮肤感到灼热的触感,从被她亲吻的地方传来。
他的耳朵和脖子红了一片,像是过敏了一样,就红了被她亲吻的一面,和其余冷白色的肌肤相比,异常显眼。
他哑声道:“溱溱你确定?不后悔?”
“不”
段淮致往前看了一眼,隔板早已被升起,路线也改回了去公寓的路,他叹了一口气,大掌扶住她的头,压下来,她呜咽一声,被他按进怀里。
深深浅浅的湿吻抚慰着她颤抖的神经,亲吻的甜蜜逐渐取代心焦,她环住他的脖颈,被他抱起来,只想更加深入,唔嗯地贴向他。
他按住臀部把她抱起来,让她岔开腿环住他,一只手轻抚下来,抚摸她的背部,任她捧着他的脸,反复地品尝。
她亲了又亲,终于舍得分开。
明溱恍恍惚惚地想,她还真的挺喜欢段淮致的。
她湿漉漉的眼神锁住他,然后被他的手盖住:“不要这样看我。”
掌心是她扑闪的眼睫,好像一只蝴蝶,振翅飞舞,将微湿的花粉蹭到他的指缝。
“我要看。”
明溱呢喃着拉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最终到达终点,“还要摸。”
他的呼吸因为欲望而错乱,额角耳后,汗水打湿了鬓角,肩颈肌肉力隆起,却又微微颤抖,而他的胸膛,隐在衣衫下,坚实有力。
车快行驶着。
“咔哒!”
房门才刚打开,明溱就忍不住缠着他要亲,舌尖相互勾缠,难舍难分,沉迷于甜香的青年艰难地止住,薄唇不舍地啄了啄,沙哑的声音令他自己都心惊。
“乖,让我先关门”
女孩太过柔软,段淮致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害怕一不注意就伤到她。
等到终于把门关上,段淮致猛地倾身,手掌一边附上女人的头,贪婪地吸吮着她香甜的唇,一边把她抱了起来,朝着房间快走去。
明溱的唇舌被他吻得有些麻,等青年放过她被摧残得艳红软烂的红唇时,她已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段、段淮致”她咬着水光涟涟的下唇,可怜兮兮念着男人的名字。
“溱溱,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青年粗暴地脱下扯下衣衫,哪里看得出以往那清冷自持,温润柔和的模样。他倾身,薄唇贴在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含住那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不紧不慢地吮咬着。
夜渐深,有人心情复杂到睡不着,有人是根本不想睡。
次日清晨。
明溱睁开眼,还未清醒的眼瞳中氤氲着雾气,等朦雾散去,昨晚的记忆也接踵而至,她心下一动,抬眼便对上了青年含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