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明煜被拘留的第七天,我又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沈女士,您丈夫陆明煜在拘留所自杀,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我眉心一跳:“怎么回事?”
对面警察答:“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有一个叫唐棠的女人来见过他以后,他就出现了自杀行为,那个女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我瞥了一眼办公桌旁边的离婚协议,拿起放进包包后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陆明煜脸色惨白躺在病床上。
看见我,他惨然一笑:“唐棠来找过我了,我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那些事,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我一愣,没说话。
陆明煜能从一个小县城的高中混子走到今天这步,其实他比大多数人都更聪明。
男人苦涩一笑:“我并不想骗你,可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真的想跟你好好过,但我又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卑。”
他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这些年,无论陆明煜怎么演,他从没在我面前哭过。
我看了一眼他手腕上沁出血迹的纱布。
警察说,他把牙刷磨得很尖,大动脉断裂,是真的下了狠手。
我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叹了口气,刚要说话。
陆明煜却率先说出口:“嘉兴,我们离婚吧。”
他明明在冲我笑着,整个人却像是要碎掉。
“就让我这个污点从你的生命里消失,我有罪,没人能救赎我。”
沉默一瞬,我感慨:“如果我还是小女孩,救赎文学或陆对我有用,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笑了笑,没有停顿地掏出了离婚协议。
“既然你说了,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