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转向闫亚兰问道:“告诉我,是谁给了他子母蛊?”
闫亚兰犹豫着,不愿透露秘密。
但当林宇提到可以从她儿子那里得到答案时,她为了保护孩子,终于开口:
“在我嫁给隆剑飞之前,我有一个男朋友,他是东南亚有名的降头师。婚后他来找过我几次,但我都拒绝了。直到去年,他又出现了,还收了裕元为徒,传授给他降头术。”
闫亚兰的目光落在隆轻岚身上,她的微笑中带着一丝谜样的情感:
“其实,轻岚长得像极了他。他是一个南方人,却有着北方人的长相,英俊又不失男子气概。
当年我十八岁,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就在隆剑飞对我做出那件事的前一天,我还与他在一起。”
隆剑飞听后怒不可遏,骂道:“贱货!”他意识到自己多年来一直蒙在鼓里,承受着双重的羞辱。
面对丈夫的谩骂,闫亚兰冷笑回应:“既然你受不了,那就来打我啊!”
隆剑飞因愤怒和震惊无法言语,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林宇则不动声色地解除了对隆剑飞的控制,并取走了银针。
“我不想卷入你们的纷争,但如果能联系到那位降头师,请转告他不要在花城轻举妄动。”林宇看着昏迷的隆裕元补充说,“他已经失去了使用降头术和蛊术的能力,是我废了他的。”
闫亚兰感激地向林宇点头,紧紧抱住她的儿子。
隆轻岚则被眼前的真相击垮,呆立不动,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我父亲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仿佛世界在他脚下崩塌。
林宇目睹这一幕家庭破碎的场景,简单对赵苑儿示意:“走吧,苑儿。”
赵苑儿轻轻拉了拉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闫琴华,一同离开了这个充满混乱的地方。
李琳在安慰了隆轻岚几句后,也告别道:“保重,希望你能想开些。”
随后她快步追上林宇,急切地呼唤:“林神医,请等一等。”
林宇停下车脚步,转身迎接李琳。
她这才说道:“我们可以聊聊。”
他同意道,并邀请她上车继续对话。
车内,李琳直奔主题询问关于汉方之神的消息。但林宇却提出了一个意外的问题:“能讲讲你手背上的疤痕吗?”
李琳回答说那是因为童年时患有间歇性失忆症,直到十五岁才痊愈,因此许多往事对她来说是一片空白。
林宇听到这里心中泛起了波澜,因为这种病症通常由重大心理创伤引发,而李琳身上似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尽管如此,林宇还是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实际上,我就是汉方之神。”
李琳听后惊喜交加,两人接下来的交谈让林宇更加确信,眼前这位女子正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林雪。
虽然李琳没有质疑林宇的身份,但她对过去的记忆缺失使得兄妹相认变得复杂起来。
随着交流的深入,林宇几乎完全相信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与此同时,时间悄然流逝至中午,林宇提议一起吃午饭,李琳欣然接受,准备开始学习中医中药的知识。
李琳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她微微脸红,轻声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