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端着水杯绕到沙发前,她才看见上面躺着的人。
下午四点的阳光依旧刺眼,霍牧一也没让佣人把窗帘拉上,他就自己用手臂遮着眼睛睡得香甜。
符满端着水杯走过去在他垂在地上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醒醒,要睡回家睡,在我家睡干什么。”
霍牧一被符满踢醒了,他拿开手臂睁开眼睛就看见背对着光站在他面前的人。
“符满……”霍牧一揉着眼睛从沙发坐起身,他嘴里嘟囔着她的名字。
“你睡在这里做什么?”符满见他醒了,她坐到对面问。
“我来找你啊,谁知道你竟然在睡觉。”
霍牧一说着就往符满面前凑,他眼睛亮晶晶的说:“不过你竟然为了我熬夜画画,你是不是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你喜欢的人一直是我啊?”
“妄想症是一种病。”符满无语的咽下嘴里的水。
“那你干嘛熬夜画我?”霍牧一嘁了一声,符满否认了,他也没有那么失望吧。
本来就是他的胡思乱想。
“感谢你啊。”符满朝霍牧一笑了一下,她的嗓音突然就变甜了。
“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舍己为人,你放心,以后你有事我一定第一个帮忙。”符满真心实意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牧一心里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也不是不好,对符满好,对他不算特别好。
“意思就是,你再也不用被我连累到高烧住院了,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符满声音充满活力的欢呼道。
霍牧一:“……”
霍牧一沉默了一会,但他还是诚实的点了一下头。
虽然心里很惆怅,但符满身体能好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庆祝】
“你还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呢,要不要跟我喝一杯庆祝一下。”
符满昨晚高兴的就想喝酒,只是一个人喝没意思。
而且她这场古怪的病,知道的人只有他们四个。
跟别人喝,他们也没办法体会到她的快乐,只有霍牧一他们三个人可以。
“好啊,今天我要喝十瓶。”霍牧一现在确实也想喝酒。
两个人一拍即合,开着车就去了酒吧,喝酒还得需要一个氛围。
酒吧内灯光缭绕,热闹非凡。
符满和霍牧一开了一个卡座就开始拼酒。
你一杯,我一杯。
两人喝得很欢。
“符满,我是真的为你高兴,来,再喝一杯。”霍牧一伸长手臂跟符满碰杯。
“我也很高兴。”符满大笑着举起酒杯:“喝了这一杯,我就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符满同样伸长手臂准备跟霍牧一碰杯,谁知道他又突然把手收回去了。
“……你不想跟我做朋友?”符满的脑子已经被酒精侵蚀了大半,她自己喝完这杯酒才反应过来。
她本来还想一酒泯恩仇,以后都不会再跟霍牧一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