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长明听见这话,又皱了皱眉。
但是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
一顿饭用完,两人便朝着皇宫而去。
兰辞归发现即墨长明一直都没说话,就开始回想自己是有哪里惹这位爷不高兴了。
但也仅反省了三秒。
随他,男人心海底针。
可是在坐马车的时候,即墨长明忽然开口:“可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兰辞归疑惑:“啊?”
“我没懂世子的意思。”
即墨长明:“夫人一直都唤我为世子,而且很客气的在与我道谢。”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父亲与母亲就不是如此。”
兰辞归:
人在很无奈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有些时候,他觉得这个世子还怪可爱,执拗地可爱。
“那你希望我如何唤你?”
即墨长明没有说话,兰辞归便一个称呼一个称呼地试:“爷?”
“长明?”
“阿尽?”
即墨长明的唇角随着一个个称呼抑制不住地扬起。
刚想说这个就可,谁知兰辞归开了个大。
“还是夫君?”
即墨长明扭头朝兰辞归望去,目光灼灼。
即墨长明耳朵其实被喊的有些热了:“那就夫君吧。”
然后没做多想,跟随自己心意地握住了兰辞归的手:“夫人。”
兰辞归:“嗯。”
暧昧气息在马车中蔓延,兰辞归想要抽一下手,主要是一直握着,容易出汗。
但是即墨长明却握得更紧了。
“夫人想做什么样的生意?”
兰辞归:“胭脂水粉和衣服之类的。”
即墨长明颔首:“如千芳阁一般吗?”
“像,但我觉得我的会更出彩。”
即墨长明:“我信夫人。”
进宫
马车需停在宫门外,兰辞归便和即墨长明走了进去。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
赤红色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些皇城的颜色首选。
走在路上,周围的宫殿丹楹刻斛,雕梁画栋,琉璃为瓦,金砖铺地,珠玉镶饰门窗,极尽奢侈华贵。
足以见这个国家的财力强盛。
而在内殿,汉白玉阶前栽植了一排高大笔直的梧桐树,枝叶浓密繁茂,罩下青翠浓荫,叶间翘曲的飞檐在日光下闪烁着绮丽的华彩,清雅华净。
兰辞归被即墨长明拉着不禁感叹于皇宫里面的美丽和奢华。
但是却不向往。
无论是现实里还是小说话本里,在这皇城里的人,进宫前再怎么如花似玉,最后依然会如同花儿一般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