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要解此蛊,必须要找到练蛊之人,以其指尖血,加以特殊的秘术将蛊引出才可。
想到这,柳意欢不免有些头疼。
距她得到这蛊虫已经过去许多年了,那人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还在不在赤练国,况且就算是找到那人也不一定就会帮忙。
当年也是由于和她祖父有些交情才肯将蛊虫送出,而现在……她祖父早已不在,一切也都物是人非。
更何况当时那人也是特别嘱咐要小心,所以这事想要解决,怕是有些难度。
但是月儿是她女儿,再难也要试试,不然她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她也没想到苏乐渝居然这么命大,三番两次都没将她弄死,反而自己的月儿承受了她本该承受的一切。
柳意欢越想越恨,以至于神色都越来越狰狞,依偎在她怀里的苏锦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来询问道:“娘?怎么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柳意欢的神色才慢慢缓和下来,语气温柔:“没事的,月儿,娘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锦月听完,眼睛一亮:“嗯嗯!对了娘!”
“怎么了?”
“你一定不要放过那个她,都是因为她我才吃进去虫子的,月儿不喜欢她!”
才小小年纪,说出来的话就如此恶毒。
柳意欢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十分赞同地拍拍苏锦月的脑袋:“月儿说的对,娘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的!他们一家娘都不会放过!”
要是苏乐渝在这里听到这样一番对话,就会知道为什么当初苏锦月会那么丧心病狂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
从小就被灌输什么都应该是她的,别人都该死的理念,也难怪后面会长歪。
不!是一直就没正过。
调虎离山
“哇~”苏乐渝哭得很伤心。
沈伊书顿时显得手足无措,神色慌张,手下的却很温柔的轻拍着苏乐渝:“安安,怎么了?怎么哭了?”
苏乐渝内心一片哀嚎:她好饿好饿啊!
可是她现在不能也不会说话,一张口,除了哭就是笑,这让她很是无奈。
这样哭哭唧唧让别人猜测她的内心想法,真的很累。
可是沈伊书却一下子就猜中了:“你是不是饿了?”
苏乐渝瞬间就停止了哭泣,泪痕还挂在脸上,我见犹怜。
这下,沈伊书在惊讶于苏乐渝的聪明的同时,也更加笃定她是饿了,正欲喊来乳娘,就见苏邈和温南雪二人回来了。
两人看到沈伊书在屋内,笑道:“这么早就来看安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