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什么然后啊,有然后的话印护法怎么会去泡寒潭?”
“之前四海八荒报上不还写了印护法和谢宫主同寝三日了嘛,难道生米还没煮成熟饭?”
“这谁知道,说不定人家是在玩情趣呢~”
“我想看印护法寒潭出浴图!”
……
一时之间,“阳气过盛”的题材成了各路爱情话本的主流题材,印无玄在话本里天天阳气过盛,一会儿要跟谢宫主这样,一会儿要跟谢宫主那样,这样来那样去阳气还是盛得要命!
大众们的关注点是很快就会转移的,没过几天,幽都的事就鲜少有人再提了,反而是八卦流传得还久一些。
修真界的大能们则认为幽都一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为了商讨接下来的对策,由胥怀古作为主办人,发出请柬,邀请修真界说得上话的大人物们前往青云派一叙。
谢非白自是收到了请柬。
过去几百年,修真界每一次大会都少不了云隐宫一份请柬,但谢非白从没应邀过。这一次,他却把请柬收起,而不是直接扔了,说明他有要去的意向。
“宫主,你要去青云派吗?”印无玄问,“你好像对幽都的事很在意。”
谢非白道:“本座与黒珠战斗时进到它的体内,可它体内空空如也,并没有一座城市,那么被它吞掉的幽都究竟去了哪里?此事须得查证。”
印无玄点头道:“魔之秘境也在幽都的地缝之中,也跟着没了,我还想要特级魔兽剩下的蛋壳,的确得找出来才行。”
“嗯,魔之秘境也是一个问题,”谢非白拿起桌上的另一张请柬,“这次会议本座应会出席,你与本座同去,这一张请柬是给卜问的,一并发到了云隐宫来,你拿去交给他吧。”
“这些人请卜问去开会是想让他占卜出幽都究竟去了哪儿吗?”印无玄接过请柬,甩了甩,道,“他连我的心脏在哪儿都没算出来,还能算出幽都?呵,他算哪门子神算子。”
谢非白道:“推演之术本就不是万能的,你且先把请帖给卜问,问他去不去。”又追加一句,“不要与他多说话。”
印无玄领命,去给卜问送请帖。
卜问又在散步。
陶生生镇日里忙着编纂四海八荒报,没空陪他,他闲得发慌,就天天到处乱逛,把凤栖山逛了个遍,不用拄拐杖都能来去自如了。
印无玄在半路时就碰到了卜问,卜问在一棵大树下吃果子,说:“云隐宫里的果子都比别处甜。”
印无玄道:“看来你是体会到我们云隐宫的好了,想长留在我们宫里。”
“那倒没有,”卜问连忙否定,“小生还是很想回自己的洞府的,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嘛,这么久没回去,洞府中怕都长满了蜘蛛网。”
“你的洞府在哪儿?”印无玄热心道,“要么我去帮你看看,扫扫蜘蛛网。”
神算子卜问的洞府在何处是个谜,传闻有人曾因他卜算出不详之事而心生恨意,派了人去暗杀他,结果暗杀者迷失在寻找他洞府的路上,再也未归。从此,神算子的洞府就添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哈哈,”卜问干笑两声,“这就不劳烦印护法费心了。对了,印护法来找小生是有东西要交付吧。”
印无玄拿出请柬,道:“胥怀古请你去开会。”
给卜问的请柬与旁人不同,上面的文字用的是阳刻,可靠手指触摸辨认。细微处便可见,这位正道魁首很会做人。
卜问摸过请柬内容,道:“想必谢宫主此番会去参加大会,如此盛景小生自是不会错过。”
印无玄完成了宫主交待的任务,撇下卜问就要走。
“印护法且慢,”卜问叫住印无玄,“谢宫主既已回宫,可否请印护法代为转达,小生请见谢宫主。”
印无玄打量了卜问一番,道:“可以,至于宫主见不见你,那我就做不得住了。”
卜问抱拳道:“多谢印护法。”
印无玄跟谢非白交了差,顺便转告了的卜问的请求。
谢非白同意接见卜问,且是单独接见,印无玄也不得在场。
印无玄觉得奇怪,谢非白从没在谈事时把他支开,这到底是要和卜问谈些什么连他都听不得。
但对于宫主的决定他向来不会多嘴,把卜问带来主殿后就自觉走了。
他一时无事可做,又因才受过伤被叮嘱了暂且不要练剑,索性去了宣城闲逛。
宣城人全都认得印无玄,他一走在街上,大家都在看他,但无人上前搭讪,毕竟印护法的脾气天下皆知。只有各书铺的伙计们一见他就笑逐颜开,跟看到了送财童子似的。
有那胆子大的还对着印无玄吆喝,“大护法,小店又到了些新书,保证爱得十分激烈,你要不要来看看啊?”
有一个人开了头,别的伙计也纷纷跟印无玄打招呼,一整条街此起彼伏地叫着“印护法来啊来啊~”
知道的是书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勾栏。
这些伙计也就是碰碰运气,印大护法心情阴晴不定的,谁知道会不会来光顾呢。不成想,印无玄左右看了看,竟抬脚就进了最近的一间书铺,这间书铺的伙计如鸿运当头,笑得脸都烂了,别的书铺伙计只能投来艳羡的目光。
伙计搓着手,殷情地说:“印护法,你要不要看看新出炉的寒潭一夜,写的是你和谢宫主在寒潭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他打了下自己的嘴,“哎哟瞧我这记性,印护法不喜欢看自己和谢宫主的话本,别的新书里和饶无愧还有胥掌门的最近比较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