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宣医生的缘故,今早我去不去公司已经不要紧了。”
“……”
宣誉一言不发把目光移动在那两箱上,紧接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钱夹,里面寥寥无几的躺着两三张红色毛爷爷。
他抽出一张啪的放在玻璃茶几上。
“应该够了吧。”
柯蒙被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第一次被人用一百块钱打发了!
“……你什么意思?”
宣誉指了指地面的两箱:“我要了。”
场面氛围凝固了片刻,柯蒙眯着眼望了望那干瘪的钱包,嘴角一勾:“宣医生,貌似不够钱花?”
宣誉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继续咬着那半块蛋糕,慢吞吞道:“是啊,小柯总要支援我吗?”
柯蒙很克制没翻个白眼:“仁爱医院的二公子,内科副主任,居然说没钱,那基层群众人民岂不是都成乞丐了。”
仁爱医院的二公子。
宣誉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很久没听见别人这么叫他了。
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后,慢条斯理的说:“花钱如流水,没办法。”
柯蒙此刻有点想抽烟,下意识摸了摸裤袋,娴熟的挑出一根放嘴里,没点燃。
他嗤笑一声:“神奇……能让宣医生花钱如流水的方式,晚辈还真想知道。”
他用晚辈这样称呼,摆明就是揶揄宣誉。
宣誉也不在意,眼神淡淡的望着他:“也没什么,现在出去嫖要舍得花钱,人家才舍得跟你走啊。”
“……”
a市处于沿海地区,边缘都是旅游待开发业,人不算兴旺。
松月酒店有几十年历史了,虽位于人流贫瘠的地区,但始终有根本,资源财源滚滚而来。
此时正太阳落山,一缕斜晖从远方照射,沿着一路的柯氏集团的大厦,仿佛破开了一道金光。
柯醇眯着眼,下楼去。
正好瞧见倚在街道的布加迪,车的主人似乎有所感应,拉下后座车窗。
“王董!”
“你这小子,今天可准时了。”
柯醇露出疑似谄媚的笑容,他今年二十七,眉眼与柯蒙相似,却大大不同。
“换别人,谁能让我亲自踩点准时。”
王亿笑意不明显。
柯醇跨坐进去,望着西装笔挺的胖子。
王亿脸上的肥肉堆积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却依旧能在缝隙中察觉那点精光。
“你跟你弟谈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