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叫余曜的小朋友是哪个?
唐神都一年多没动静了,居然会特别为他发个动态?!
一时间,余曜的名字活跃在很多爱好者的搜索框和群聊里。
唐清名当然不是闲的没事。
他纯粹是故意的。
故意地向余曜展示自己的诚意,也是故意地想替被欺负的小小少年找找场子。
耿必刚不择手段的事在他们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听说他还在教练群里放过话,余曜他要定了,谁抢谁就是跟他撕破脸。
唐清名才不在乎撕不撕破脸。
但光是冲耿必刚那个态度,他就敢肯定余曜一定是被逼到了某种地步,要不然也不会来寻求自己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帮助。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护短成性的唐清名理所当然就觉得,自己必须要给家里目前最小的孩子发个声,撑撑腰。
他很确定消息会在第一时间传到耿必刚耳中。
果不其然,余曜才喝半杯水的功夫,赵威明的手机就振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宛如催命。
电话锲而不舍地振动。
余曜看向自家教练,赵威明就叹了口气,“我去接一下。”
到底是多年老伙计,他打算跟耿必刚说说清楚。
结果对方来势汹汹,“老赵你个龟孙子不地道!居然带着徒弟跟唐清名跑了!”
赵威明这么好的脾气都气笑了,“老耿,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到底是谁不地道?是谁卡的全锦赛名额?至于唐清名,老话还说良才择木而栖呢!我们一点毛病都没有!”
“良木?”
耿必刚冷嗤:“s省省队能叫良木?他们连个训练馆都没有!余曜去全锦赛的差旅费他们掏得起吗?!”
赵威明:“……”
虽然但是,他该怎么告诉对方,s省省队随随便便拔一根腿毛,啊不,发一包装备,都值老多钱了。
赵威明的纠结被误以为是挑衅。
耿必刚想到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气得嗓音都在打颤。
“赵威明,别以为你们攀上了唐清名就能上天!余曜上次靠讨巧能赢,这次说不定连领奖台都上不了!”
他丢下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挂掉电话。
电话这头,赵威明摸摸鼻子,感觉自己笨嘴拙舌的,好像也没找回多少场子,倒是已经被耿必刚记恨上了。
“这人也太小心眼了,”赵威明嘀咕一句。
余曜垂下眼,没接话。
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自家教练会为了自己直接出头。
说到底,他们统共也才只有几个月的师生关系,赵教根本就犯不着为了自己得罪耿必刚这种在圈子里很有话语权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