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惊生怎么会和贺启这种一看就不喜欢她的男人在一起。
后面她又自己说服自己,贺启和晏清是一个类型的。
也不怪岑惊生喜欢上。
她当时还觉得可惜,岑惊生算是摔在斯文败类这个坑里出不去了。
可现在知道了真相,秦敏放下心。
岑惊生吃长寿面的时候就已经是十二点了,聊了一会儿,已经快一点了。
岑父岑母两个中年人,熬不起大夜,在秦敏和岑惊生进房间的时候,两人就去房间休息了。
现在客厅里就只有贺启和贺游两兄弟了。
秦敏不可能在这么晚开车回去。
这个小区是老小区了,岑父岑母住着有感情里,即使后面赚了钱,也不愿意搬家。
好在小区位置好,里公司也比较近,岑父有时候去公司处理事情的时候,也不至于太麻烦。
客卧的房顶有些漏水,最近几天正在重新装修,没法住人。
秦敏只能在岑惊生的房间里住下。
岑惊生出去的时候,贺游正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贺启则支着头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玩儿手机。
岑惊生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想面对贺游一脸傻相。
贺启在这里,岑惊生只能把贺游拉倒阳台上说话。
贺游紧紧攥着岑惊生的手,声音清朗。
“我还没有对你说过生日快乐是不是?”
“现在才想起来啊?”岑惊生撅起嘴,佯装不满。
贺游眼底浮现出笑意,尖尖的虎牙也露出来。
“生日快乐,姐姐!”
他亲吻了一下岑惊生的颊边,然后飞速撤开。
他撞到了阳台角落的一盆花。
那一盆不知道谁送的花。
“还留着啊”贺游轻声喃喃。
“嗯?”
他声音太小,岑惊生以为在和她说话,可是却听不清内容。
“为什么要把这盆花放在角落?不喜欢吗?”
岑惊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贺游说了。
“这盆花是我大学毕业那年生日的时候被送来的,一开始我以为是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可是那天我问了一句,才知道花不是我妈送的,来路不明的花,我有些害怕。”
贺游一开始还带着笑容听岑惊生讲,一直听到岑惊生说来路不明的花不敢相信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凝滞了一下。
岑惊生自顾自地说,没注意到贺游神色懊恼。
那盆茉莉是贺游送给岑惊生的。
他当时喜欢岑惊生,但苦于没有接近途径。
当时他偶然遇见过岑惊生,那一段时间她看着都有些闷闷不乐,贺游有些担心。
可是他又没有身份能接近岑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