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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宣公十年(第1页)

鲁宣公十年

公元前599年,鲁宣公十年。

十年春,公如齐。齐侯以我服故,归济西之田。

十年春,鲁宣公再度访问齐国,这也是他即位以来第四次访问齐国,孝心委实可嘉。

齐惠公则因为鲁国已经臣服,将当年鲁国割让的济西之地又还给了鲁国。

夏,齐惠公卒。崔杼有宠于惠公,高、国畏其逼也,公卒而逐之,奔卫。

书曰“崔氏”,非其罪也;且告以族,不以名。凡诸侯之大夫违,告于诸侯曰:“某氏之守臣某,失守宗庙,敢告。”所有玉帛之使者则告;不然,则否。

齐惠公肯归还鲁国的济西之地,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一年夏天,齐惠公去世了。太子无野即位,是为齐顷公。

齐惠公有个宠臣,名叫崔杼。宠到什么地步?连高氏、国氏都害怕他。要知道,高、国二氏可是齐国的两根台柱子,崔杼即便再受宠爱,也不该骑到他们头上。这不,齐惠公刚去世,高、国二氏便联合起来驱逐崔杼,迫使他逃奔卫国。

《春秋》记载:“齐崔氏出奔卫。”是因为罪不在崔杼。而且齐国向其他诸侯通报这件事,也是说崔氏而非崔杼。但凡诸侯有大夫离开本国,向诸侯通报说:“某氏的守臣某某,失守宗庙,谨此通报。”凡是有友好关系的国家便发通报,否则就不发。

公如齐奔丧。

鲁宣公第五次去齐国,是为齐惠公奔丧。

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征舒似女。”对曰:“亦似君。”征舒病之。公出,自其厩射而杀之。二子奔楚。

陈国的事情,越来越荒诞。

据《国语》记载:去年冬天,周定王派单襄公出访宋国和楚国,途经陈国。时值十月,单襄公看到陈国一片萧条景象:道路上杂草丛生,路旁没有绿化,负责到边境迎送宾客的官员不见踪影,主管建设的司空不巡视道路,塘堰上没有水利设施,河流上没有桥梁,田野里的粮食也没有收割完毕,庄稼长得像草。首都的国宾馆已经荒废,一般的城市也没有像样的旅舍,陈国人对于天子的使臣不闻不问,连最起码的伙食都不能安排。要问陈国人都到哪里去了?回答是,给夏家筑亭台楼阁去了。夏家贵客盈门,陈灵公、孔宁、仪行父戴着楚国时兴的帽子,相约前往夏家参加派对。单襄公由此判断,陈国快要灭亡了。

今年五月,陈灵公又带着孔宁和仪行父到夏家饮酒作乐。席间,陈灵公看着仪行父,突然说道:“咦,夏征舒长得很像你耶!”仪行父嬉皮笑脸地回答:“也像国君您啊!”

对夏征舒来说,这是奇耻大辱。本来他就对陈灵公的无耻感到愤怒,又为母亲的荒淫感到羞愧,而在愤怒和羞愧之后,也只能是忍气吞声。现在人家跑到家里来,肆无忌惮地侮辱自己的父亲,这个年轻人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了。等到陈灵公出来的时候,夏征舒躲在马厩里,一箭射死了陈灵公。

孔宁和仪行父逃到了楚国。

滕人恃晋而不事宋,六月,宋师伐滕。

去年滕昭公去世,宋国趁火打劫,入侵滕国。

滕国觉得可以依靠晋国这个霸主主持公道,不肯屈就宋国。这一年六月,宋国再度出兵讨伐滕国。

郑及楚平,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

去年,郑国在柳棼打败楚国。今年,郑国又主动与楚国媾和了。晋国马上组织诸侯部队讨伐郑国。郑国又向晋国低头,双方媾和,而后晋国退兵。说句题外话,这便是春秋时期的猫鼠游戏——楚国和晋国是猫,郑国、陈国、蔡国等中原小国都是老鼠。晋猫和楚猫自打城濮之战后,没有正面冲突,总是拿郑鼠、陈鼠出气。而郑鼠、陈鼠也学会了生存之道:晋猫来了就投靠晋猫,楚猫来了就投靠楚猫,总之保命要紧,立场随时可变。而且,时间一长,老鼠也精了,它们猜准了猫的心思,知道猫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来了也不敢把老鼠逼得太急——万一把老鼠逼到另外一只猫那边去了,得不偿失。老鼠由此而获得了回旋的空间,应付起猫来得心应手,有时候竟然分不清是猫戏老鼠还是老鼠戏猫了。

秋,刘康公来报聘。

报聘即回访。王室派刘康公到鲁国来访问,是对去年仲孙蔑访问王室的回应。礼尚往来,本当如此,只不过鲁国对于王室,始终是应付态度;对于齐国,那才是真正的“有礼”。请接着往下看——

师伐邾,取绎。

季文子初聘于齐。

冬,子家如齐,伐邾故也。

国武子来报聘。

鲁国出兵讨伐邾国,攻取绎地。

齐顷公即位后,季孙行父(季文子)第一次访问齐国。

冬天,公孙归父(子家)又访问齐国,是为了解释鲁国为什么要讨伐邾国。说实话,鲁国攻打邾国,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三次四次,而是十次八次。以前从来不向齐国通报,现在却要派使者专程去解释,只能说是谄媚。

齐顷公很欣赏鲁宣公的这份孝心,派上卿国佐回访鲁国。

楚子伐郑。晋士会救郑,逐楚师于颍北。诸侯之师戍郑。

猫又来了。

这一年冬天,楚庄王亲率大军讨伐郑国。晋国派士会率军救援,诸侯联军在颍水之北追击楚军,并停留驻扎,戍守郑国。

郑子家卒。郑人讨幽公之乱,斫子家之棺,而逐其族。改葬幽公,谥之曰“灵”。

郑国的公子归生(子家)去世。

鲁宣公四年,公子宋、公子归生弑郑灵公。当时给郑灵公定的谥号是“幽”。这是个恶谥,意思是壅遏不通,动祭乱常。现在,郑国人秋后算账,砍开公子归生的棺材,暴尸示众,而且驱逐他的族人。然后又改葬先君,将谥号改为“灵”。这其实也是个恶谥,意思是乱而不损,但是总比“幽”稍微好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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