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我真的很烦。
“别说那么多了,要想活命,就听我的。”
“让队伍里那个叫祝慈的女人,受一点小伤。”
有了帮忙的前车之鉴,他同意了。
我只是没想到他那么没用,还没成功,就在第二天一早染上了红蛊。
幸好我还有一手准备。
阮梁彦。
他其实比起那个鲁军更要聪明,我把红蛊之事透露了一点给他,并且告诉他,若不想一直寄人之下,就记得趁机出手。
他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他杀了鲁军。
可她不理我了。
自从那天她彻夜不归之后,我就没有再好好地和她说过话了。
再后来,她和那个叫燕文雪的女人走得很近。
什么意思?第二名更好用吗,比我这个累赘更好吗?
我在房间里,偷听不到她们的谈话。
等到那个燕文雪走了,我才趴在房门外,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那个让我熟悉安心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响起了。
我想和她说话。
我想和她说话。
我想和她说话。
窗户外的繁杂吵闹,阻拦不了我的心。
我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还问我,是不是人类。
为什么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当然是人类了,是和她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是她的朋友。
直到门重重地在我的面前关上,我才意识到那天断掉的线是什么。
是我和她之间,来到这里之前。
建立起的友谊。
早上我一如既往,喊她吃早点。
她没有搭理我,吃了个包子就走了。
原谅我吧,我的朋友,我跟在你的背后,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去哪里。
那个人,那个人又来了。
她和你说话,看起来很亲密,你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但绝对不会比和我认识还长。
我本想跟着她下山,可是另一个讨厌的女人出现了。
她在跟踪我。
我不知道她跟了多久,但我有办法甩掉她。
利用祭司给我的密道。
我又去找祭司了,我其实对于她要变成替代品一事,有了隐隐的高兴。
如果她接替了祭司,得到了这种才能,兴许,她会感谢我。
“蠢货,连个老鼠都搞不定。”
大祭司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她说想用燕文雪作为备选,凭什么!
那个女人算什么!她比不上祝慈一点!
只有她,只有她才有资格!
今晚雨夜结束,终于要实现我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