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值,你现在可是有公务在身。”
马文才:“最近没那么忙,就是每天要去训练场练兵,到时与刺史告个假就行。”
“他会不会对你留下坏印象?你才刚上任吧?”
“我曾在匈奴人的刀下救过他性命,且他与我娘也是旧识。”
祝英宁:“那他和你娘……”
“别多想,只是朋友,没别的。不过,他也不甚喜欢马太守。”
“马太守做人还真挺失败的,感觉谁都不喜欢他。”
马文才:“但他是个还能拿得出手的好官。”
“复杂的人性。”
“看你这样有精力说话,是可以不用歇息了么?那我们连夜出发去外祖父家。”
祝英宁投降,“让我歇歇吧,太疼了。”
“躺下罢,看你撑着身子怪累的。”
“你要一起来吗?我这儿可暖和了。”
马文才扶额,“英宁,你说话做事怎么还是这样大胆?”
“大胆不好吗?”
“没什么。”
马文才过去,躺在他身边,祝英宁拱过去,挨在他脖颈处。
“英宁。”
“嗯?”
“等解决马家的事,我们就成亲罢。”
“唔……啊?”
马文才低头看他,“你不愿意?若你为女子,先前那些行为早已越界,我该为此负起责任。当然,就算是男子,我照样会负责。”
“我们认识多久了?”
“再过两个月就满一年。”
“一年啊,那就算闪婚,不过也不是不行。”
“英宁,你同意了?”
祝英宁道:“不同意的话,你以后是不是会来抢婚?”
“你与别人有婚约?”
“你在瞎想什么呢?我才没有,就怕你有。”
“那现在可以有了。”
祝英宁眨眨眼,“我们这算不算私定终身?”
“算。”
“会被审判吗?”
“不知道,想这么多作甚?先睡罢。”
祝英宁的脑袋又拱了拱,在对方怀里找到个舒服位置,闭上眼入睡。朦朦胧胧间,他感觉有人在自己额头上亲了一记。
出柜。
祝英宁在司马府里待了两天,期间马文才除办理必要公事外,基本上都待在他房间。等祝英宁身体舒坦些,马文才着人雇来马车,与他一道上路。
“说起来,马兴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坐在车里柔软的坐垫上,祝英宁问道。
马文才道:“这是他自己的请愿,要帮我盯着马家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