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陈行间身边,连玦觉得自己压根就用不到什么天价诊疗费,也用不着什么外国设施和好的医生。
陈行间一张嘴,他迟早要被气的能说话。
连玦又被被子束缚住了手,陈行间这一路畅通无阻,直愣愣地带着连玦闯进了他的卧室。
说起来这还是连玦头一回进陈行间的卧室。
卧室的面积很大,床上铺设的全是真丝床品,另一侧是整面墙打的落地窗,房间正中间有一张很有特色的编织地毯。
周围的珠宝摆件随处可见,不缺乏近代的新兴艺术家手笔,个个造型精致。
大晚上的,陈行间的卧室里还亮着明晃晃的灯,甚至床头上还摆着一整排小夜灯。
连玦眼睛被晃的难受,闭着眼睛缓了缓。
陈行间先把连玦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又找了遥控器把顶光给调暗。
“我一个人的时候更习惯开灯睡觉,不过以后咱们一起睡觉,明天这排灯我就撤下去。”
连玦坐起身子,双脚扑腾着从被子卷里面爬出来。
不是,八字没一撇呢,他什么时候答应和陈行间之后睡一起了?
陈行间调整好上面的灯光之后,凑到连玦身边,手臂慢慢悠悠地将人圈进了怀里。
“不乐意?”
连玦果断摇摇头。
陈行间皱眉,只思量了三秒钟。
“不可以啊,那我求求你呢?”
这人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
连玦甚至开始有些怀念起以前的陈行间。
放在之前,陈行间被拒绝一次这辈子都别想让他再开口,哪里跟现在一样黏黏糊糊的,连求人这种话都说了。
陈行间仗着现在连玦说不了话,没办法开口反驳他,直接开始脱起来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从身上脱下。
一只衣袖不小心垂到连玦的脸上,连玦皱眉,拎着那一只袖子往陈行间身上摔。
这人真是,怎么脱个衣服也不老实?
一张米白色的鎏金名牌慢慢悠悠从西服口袋里掉了出来,上面还带着香味,飘飘摇摇落在了连玦的手边。
陈行间疑惑,顺嘴问道:“哪里来的名片?”
连玦捏着那张小薄纸片看了看,冷冷抬眼看向陈行间。
周围空气似乎寂静的可怕,只剩下挂钟指针缓缓移动的声音,紧绷的弦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断。
陈行间解着衣服扣子的动作一僵。
名片背后加大加粗的“京城xx会所”刺激着他的视网膜,几乎把脑子炸开了花。
你妈的,沈云。
找的什么破地方。
【
奖励你带着上班
空气足足寂静了三分钟。
陈行间小心翼翼将手搭在那张名片上,往外抽,结果没抽动。